雖然加了不少鹽。
好在有陳二元在,這菜到底是搶救過來了。
陳晏啃的幹幹淨淨,衝梁競舟豎起大拇指,“特別好吃,肯定是你調料加的好。”
她是真心實意。
梁競舟屈辱別臉,“陳晏我生氣了。”
飯桌下。
陳晏尾指悄悄勾了下梁競舟的小指,天暗,沒人看到他們的小動作,陳晏輕輕湊過去。
“真生氣啦?我是誇你呢。”
梁競舟麵無表情,但手沒挪開,陳晏得寸進尺,從小指摸上掌心,又從掌心蔓延到小臂。
她手指微涼,伸進梁競舟滾燙的袖口,燙的他眼角輕佻。
陳晏壓低聲音,“我錯了好不好,你想怎麽罰我,親我一下還是……”
她眉眼含春,唇齒間仿佛有股迷惑人的香,“還是我親你一下。”
梁競舟沒忍住勾起嘴角,笑的整個人心神**漾,偏偏還不服輸,“那不都便宜你了。”
陳晏摩挲兩下他手腕上突出的骨頭,附和的應聲,“對對對,我們乖乖這麽好看,可不就是便宜我了嗎。”
“等吃完飯回家就親,雲野不是說隻曬了一床被褥嗎,晚上我替你暖被窩。”
這下梁競舟再也忍不住,猛灌自己一大口酒,“你說的啊陳晏,你到時候不準反悔,不準說老子把你親疼了。”
他跟隻晃尾巴的小狗似的。
他倆說話聲音小,再加上周圍都在吃飯,沒人注意,陳晏突然找到另外一種樂趣。
好像把梁競舟惹生氣再哄回來。
也挺好玩。
王瑞長端著手裏的杯子,擼了一把光頭,大大咧咧的把手搭在梁競舟肩膀上,“競舟,我說你們兩口子偷聊什麽呢,你看你樂的見牙不見眼的,來來來,我敬你們倆一個。”
陳晏的杯子裏裝的是茶。
因為桌上有孕婦,所有女性都沒喝酒。
梁競舟痞氣的咧嘴,他沒說為什麽,就是開心,陳晏杯口低了半邊,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