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珠還有不少話要跟江清夢說。
程經理陪著她,梁競舟單手插兜,看向陳晏,“我陪你去上邊。”
田水村去世的人都在山裏埋著,無非就是山上山下而已。
陳老四兩口子都埋在山上,陳晏輕輕點頭。
梁競舟拎起地上特意留的元寶紙錢,原身記憶已經模糊不清,陳晏怕露餡,走的慢。
梁競舟以為她累了,把東西放到左手拿著,伸出右手遞給她,“我牽著你。”
山上沒人。
陳晏把手遞過去,梁競舟手掌燥熱,他走在前邊,兩旁小路愈加狹窄,周圍隻能聽見樹枝上嘰嘰喳喳的小鳥叫。
兩座墳頭突兀的出現在視線裏。
前邊沒有立碑,但陳晏就是知道,這就是陳老四兩口子埋的地方。
墳前清理的幹淨,不足腳踝高的雜草都是新長出來的。
陳晏停下腳步,喃喃,“陳家這些年唯一做的好事,大概就是記得給他們清理一下墳墓。”
話音剛落,梁競舟嗤笑一聲。
陳晏順著視線看過去,他蹲在地上,熟練的薅草,陳晏腦海裏福如心至,她頓了頓,語氣猶豫。
“梁競舟,這些草是你弄的?”
梁競舟手上動作沒停,“陳家估計早就把這邊忘了,我去年連幹了四天,你不知道吧。”
梁競舟以前沒說過,這次倒是得意洋洋。
察覺陳晏的眼神,他挑了下眉毛,“我娶了人家閨女,不得上來看看。”
“你放心吧,他們早都答應了。”
陳晏咽下到嘴的情緒,把元寶紙錢畫了個圈點著,扭頭問他,“你怎麽知道他們答應了。”
他正好拔到墳前,堆了兩捧土到墳上,吊兒郎當露出一抹痞笑,“我跟他們說要是不同意就來夢裏找我親自說。”
“他們一直沒來過,可不就是答應了。”
說著肩膀一碰陳晏,眯眼,語氣危險,“陳晏你這話什麽意思,你不會是要告狀吧?!我跟你說,我可有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