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晏正愁不知道怎麽把水泥推銷出去。
修什麽石子路,修水泥路啊!
王瑞長作為村長,蒼蠅搓手,“感謝縣裏給我們村的支持,又修電又修路的,我給得趕快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大夥。”
陳晏也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梁競舟。
散會之後。
她就要去鎮上打電話,問顧息去不去,顧息猶豫了一會,看天看地,最後憋出一句。
“我還有事。”
陳晏沒多問,回家換了身衣服,到縣城時間還早。
黑市那邊正在吃飯,王三聽說陳晏要打電話,讓兄弟們都去廚房,把堂屋空出來。
說來也巧,梁競舟前幾天都在忙,就今天空出點時間。
看見電話上的號碼,他眉眼染上溫柔笑意,“喂,陳晏。”
陳晏單手杵著下巴,聽見梁競舟聲音也沒忍住勾起嘴角,用她自己都想象不出來的撒嬌語氣,“你怎麽知道是我。”
確定對麵真是她,梁競舟放鬆的靠在身後沙發,“那群臭小子沒事才不會給我打電話,陳晏我好想你。”
他刻意壓低聲音,語氣帶著纏綿溫柔,又仿佛是委屈。
陳晏輕笑,“梁競舟,咱們村要通電了,梁縣長調走前下的命令,還要修路,等你回來肯定變化好大。”
電話裏傳來滋滋電流的悶響。
梁競舟垂下眼睛,“陳晏,你是想我回去了嗎。”
黑市牆角開出一朵小花,白色的,從牆縫中間掙紮著伸出來。
陳晏沒有說話,梁競舟以為她是害羞,正要找補一句,“陳晏反正你想不想我……”
“嗯,我想你。”他倆聲音同時響起,遠隔千裏,然後傳到對麵。
梁競舟餘下的話堵在喉嚨,陳晏倒是笑出聲,“所以你什麽時候回來。”
小梁同誌有些喪氣,“還要忙很久,對了那個叫阮悅的來找過你,哭哭啼啼的,讓我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