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陳晏突然出手。
陳文尚捂著臉,強撐著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他一把推開身上的田雲野,書包都沒拿,邊哭邊跑。
“我要回家告訴我爹,你打我,讓我爹打死你!”
圍觀的村民看了看陳晏,又看了看陳文尚,表情猶豫,似乎想指責陳晏一個大人對小孩動手。
田雲野頭發剪的短,曬的黢黑,一張嘴看著一口白牙,他還挺委屈,揉著眼睛,“陳晏姐,明明是他先誣陷我的,為什麽還要回家告狀,是因為我沒有爹嗎。”
圍觀的群眾就是一愣。
田雲野還沒說完,低著頭,“今天要是我沒法證明沒抄襲,是不是就不能上學了,要是他下次還汙誣陷別的同學怎麽辦。”
“大家都想上學,被汙蔑了,就成壞小孩了。”
田雲野這番話說的極其有效果,原本打算走的家長瞬間站成一團,圍著校長要說法。
“說的是,今天是澄清了,下次他要還敢怎麽辦,要我說這種孩子才不能留在學校裏呢。”
“滿嘴謊話,帶壞孩子也不行啊。”
“校長,你把他開除,我們家可不能跟這樣的孩子在一個學校。”
校長撿起地上的書包,拍拍上邊的土,大聲解釋,“請各位家長放心,我們學校會處理好的。”
“一定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所有孩子都能有一個健康的學習環境。”
陳晏和田雲野被擠在人群外邊,陳晏一挑眉,“你跟誰學的。”
田雲野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背著手,壓低聲音,“舟哥教我的,他說適當的時候示弱比拳頭還有用。”
“還說之前和陳晏姐在一塊,他就裝醉……”
田雲野一捂嘴,竟然把梁競舟出賣了,陳晏眯了眯眼,“裝醉?”
田雲野尷尬笑笑,“舟哥說我還小,這個辦法不能用,等長大就能喝酒了,而且他裝醉也是為了哄陳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