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裏還放著好些水果。
都是貴的,不常見的。
床頭擺了個風扇,電還沒關,風吹的床單輕輕掀起又落下。
周明左右看看,迷茫的眼神漸漸清明,他惡狠狠盯著段強,“段縣長,你之前可不是……”
話沒說完,段強突然打斷他,“周明,我知道因為你想晉升的事,我沒答應,你一直對我心懷抱怨,但這個時候你可不能亂說話。”
“廠裏有廠裏的規矩,你私自挪用公款可是原則性錯誤,我不收你的錢,也是不想你再犯錯誤。”
一個再字,周明瞬間反應過來。
他默默地低下頭,認下段強說的話。
段強眼底閃過一絲滿意,討好似的朝李長青笑笑,“李秘書,你看我說的是對的吧,我真沒犯錯誤。”
李長青站在病床前邊。
手裏的公文包放在**,他慢條斯理從裏拿出一張紅頭文件,“是不是的,回省裏調查就知道了。”
段強眼珠子直轉,突然倒在**,渾身抽搐,“哎喲我難受,我不行了,我心髒不舒服,快叫醫生,叫醫生!”
為了逼真,他甚至口吐白沫。
饒是李長青知道他是裝的,但也不能坐視不理,醫生過來檢查。
他們退到外邊等著,梁競舟還倒扣周明的胳膊,陳願看見他翻了個白眼,“活該!”
說著一挽陳晏的胳膊,“嫂子,這次能把他送到監獄了吧。。”
周明氣的胸口起伏,“陳願你胡說什麽!不就是我沒看上你嗎,你竟然這麽惡毒詛咒我,還好當時我跟你分手了。”
陳願差點氣笑了,“我謝謝你沒看上我,不然就你這種人,以後坐牢還連累我呢,還有,”
她語氣輕蔑,“是我跟你分手的好嗎,給你臉了。”
周明掙紮著想擺脫梁競舟的鉗製,無奈梁競舟比手銬好有勁。
李長青從病房出來,找到陳晏,醫生暫時沒發現段強有什麽疾病,但還是建議先在醫院觀察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