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晏裝不知道。
她半邊身子趴在**,任由梁競舟的嘴唇從額頭親到下巴。
最後停在她嘴角,帶著淡淡酒味,以及含糊不清的一句,“喜歡你。”
陳晏沒有睜眼,靠著趕感覺雙手攬住梁競舟的脖子,他沒防備,往下一壓,兩個人離的極近。
夏季穿的輕薄。
房間裏隻有風扇吹動的聲音,陳晏沒有看他,在黑暗裏輕聲開口,“為什麽不開心。”
梁競舟沒有喝醉就失憶的習慣,所以在車上撒嬌的片段他記得清清楚楚。
他雙手撐在陳晏兩側,低下頭,陳晏剪了頭發,褪去冗長的黑色,看起來清清爽爽,他沒忍住又低下頭。
這次陳晏沒讓他親,梁競舟有些委屈,“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不開心。
大概是因為梁縣長說的那些話,明明是他先結婚的,他媳婦很好,比梁方夷的更好。
可為什麽,梁晉升卻能趾高氣揚。
如果是以前,梁競舟對於這種炫耀並不放在心上,許是有了在意的人,知道自己能撒嬌,這才耍了小孩子脾氣。
他沒解釋,原以為陳晏不讓他親。
沒想到陳晏突然睜眼,顫動的睫毛長長貼在眼瞼上方,她捧起梁競舟的臉,“傻子。”
說一句親一口。
等再從樓上下來,梁競舟已經被哄好了。
他衝了個澡,換了身幹淨衣服,頭發還沒幹,隨手撥弄一下。
外邊已經下午。
陳晏和陳願坐在一塊,看見他下來,陳願一副忍笑的模樣,梁競舟腳下一頓,恍然想起在車上陳願看熱鬧的表情。
梁競舟:……加入暗殺名單!
陳晏朝他招手,遞出一個削好的蘋果,“下去還出去嗎。”
梁競舟就著她的手咬走,翹腿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蘋果鼓在腮幫子裏,搖搖頭,“不用。”
陳願摻雜不進去小兩口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