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同時回頭。
偌大的前院空地,梁競舟一身黑色襯衫,單手插兜。
微長的碎發遮住眼睛,而風一吹,露出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眾人震驚於他那張和梁方夷有三分相似的眉眼,不明所以的已經開始偷偷觀望。
江穎臉色發白,強撐著笑意,“競舟來啦,你表哥大喜日子,你怎麽來的這麽晚。”
一句話解釋梁競舟和梁方夷的關係。
梁競舟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挑眉,“不晚,來的剛剛好。”
隨著他話音一落。
就看四周迅速圍上幾輛不同顏色的警車和軍車,手抱武器的警察迅速包圍整個院子。
站在最前邊,赫然就是換了身幹淨襯衫的梁縣長。
梁晉升瞳孔一縮,條件反射就想找自己之前帶來的人,對上梁縣長和的視線,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梁旅長是在找誰。”
“不會是在找他們吧。”
他拍了拍手,後邊有人推著四個便服上來,而後帶進車子裏。
梁晉升沉下臉,心裏蔓延上一絲衰敗,他明白,今天怕是要栽在這了。
江穎麵色蒼白,梁方夷餘光看了眼母親,挺身而出,“梁競舟同誌,這事鬧得有些過分了。”
梁競舟終於抬眼看他。
梁方夷閉了閉眼睛,“關於我父親母親做的那些事,我可以道歉,你想要什麽補償都可以說,我也會盡量滿足你。”
“你一言不合帶這麽些人過來,我有理由懷疑你心懷不軌。”
梁競舟笑笑,他不如梁方夷正氣,一勾嘴角莫名有些痞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下。
“不用懷疑。”
那根手指彎了一下,梁縣長吐出一口濁氣,“把梁晉升帶走。”
公安立刻上前,呈包圍圈的方式圍堵。
梁方夷擋在梁晉升前邊,誠然他做了錯事,但到底是自己父親,他音色沉沉,“我父親犯了什麽罪,你們有什麽理由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