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炎等人聽了後,也跳入軍中將謝玉安圍了起來。
將領發動,底下的戰士也紛紛拔刀,互相廝殺!
耶律晴眸子微寒,隻見她拿起玉笛,準備吹奏。
陳花顏一支飛鏢往耶律晴的麵前射去。
“啊!”耶律晴手中的玉笛“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碎成兩半。
耶律晴的眸子瞬間多了兩簇怒火。
“賤人,你竟敢毀壞我的玉笛?死!”
說罷,耶律晴拔出手中的軟劍,向陳花顏刺了過去。
陳花顏翻了一個跟鬥,躲開了。
緊接著,她踢起地上的士兵掉落的一把劍。
握在手中,與耶律晴展開廝殺。
“你不過就是謝玉珩身邊的一條母狗罷了!”
“竟也敢跟本公主對著幹!找死……”
耶律晴拿著軟劍向陳花顏進攻,招式又急又恨,處處往要害攻擊。
陳花顏豈是吃素的,她伸直右腳往耶律晴的下盤一掃。
耶律晴成功摔倒在地。
陳花顏用鋒利的長劍抵著耶律晴的喉嚨。
“耶律晴,就你那上不了台麵的小招數。”
“你還不束手就擒!!”
而謝玉珩這邊,也是快速地將謝玉安打敗,把謝玉安反手壓在了地上。
“謝玉安和耶律晴已經被我們生擒了。”
謝玉珩把劍架在謝玉安的脖子上大喊。
那些奮力反抗的北厲軍士氣大減,連連後退。
“謝玉安,耶律晴,你還想活命的話,讓你的人退出京城!”
謝玉珩目光銳利地威脅道。
謝玉安聽後,不甘心地掙紮,但被非炎死死壓製住,動彈不得。
“好!”被陳花顏壓製住了耶律晴爽快地答應了。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送我和謝玉安出城門,放我走!”
“耶律晴!”謝玉安不甘心地憤怒道:“你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
“呸……”耶律晴往謝玉安臉上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