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憐的女兒啊!要是毀容的該怎麽辦啊!!”
“是嗎?”長寧長公主眉眼稍冷。
“那我們就去慈安宮,請太後做主!”
長寧長公主冷聲威脅。
“我剛才可聽說喬雨佳是知道翎王可能會被立為太子。”
“她上趕著給翎王做王妃,我們到母後那裏細細辯解。”
“現場那麽多人,總有人能說出個一二來的。”
喬夫人聽了這話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要知道,永昌帝可是一直忌憚著喬家。
這些年喬家一直小心翼翼,才沒被永昌帝清算。
萬一這事鬧大了,被永昌帝知道喬家心裏麵的打算。
那喬家可真的是玩完了!
喬夫人死死地捏住手中的帕子,冷冷地瞪了長寧長公主一眼。
長寧長公主絲毫不畏懼,立刻瞪了回去。
“怎麽,喬夫人要和本宮到太後麵前分辨個對錯嗎?”
“公主之威,豈是我們這等婦人可以輕易冒犯的。”
喬夫人硬生生地吞下了這口氣。
“這件事情就此作罷!臣婦就先告退了!!”
喬夫人看了一眼氣鼓鼓的喬雨佳和梨花帶雨的喬雨麗。
“還不快去更衣,在這裏丟人現眼幹什麽!”
說罷,喬夫人甩了甩帕子,氣憤地走了。
喬雨麗連忙跟上喬夫人的步伐。
喬雨佳氣不過,但礙於喬夫人的命令。
她也隻能經過娉婷郡主身邊的時候,用力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以示不服。
娉婷郡主被喬雨佳的動作惹惱了,想衝上去再教訓一下喬雨佳,卻被陳花顏給拉住了。
“算了,狗咬人,人還會再咬回去嗎?”
陳花顏柔聲地寬慰道:“不要在一些無畏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喲……”喬妃聽了這話後滿臉嘲諷。
“聽說那日陳小姐和翎王在城門外奮勇殺敵,默契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