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衣十分不解,“為什麽?”
陳花顏朝著窗台對出十字街區旁的破屋指了指。
“你猜這裏有多少難民在那裏躲雨。”
星衣看到那二十平米的破屋擠滿了人。
“少說也有一百多人。”
陳花顏又指了指一批批躲在商鋪屋簷下躲雨難民。
“那加上這些呢?”
“一起的話少說也有三百人。”
星衣恍然大悟道:“那麽多!!”
“我們看到的難民數量隻是冰山一角。”
陳花顏皺著眉頭分析,“那還有我們沒看到的呢?”
“萬一我們因為饅頭不夠分而引起難民暴動的話,你以為罪責在誰?”
“小姐是說,文王可能會借題發揮?”
星衣倒抽了一口涼氣,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
“有時候心懷善念是好的。”
陳花顏淡淡地開口。
“但如果你的善念被有心人利用的話,就是刺向自己的一把利刃!”
“奴婢謹遵小姐教誨!”
星衣醍醐灌頂地向陳花顏行了一個禮。
“行了,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
陳花顏笑著吩咐道:“你去看看謝玉珩在幹什麽!”
“如果他忙的話,讓非炎過來一下也可以。”
“奴婢立刻就去。”
星衣領命後,立刻轉身去了謝玉珩的書房。
陳花顏看著在**邊玩撥浪鼓,邊流口水的陳大壯。
她嫌棄地拿起帕子擦了擦陳大壯那糊滿口水的臉。
“一點都不乖!!”
陳大壯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再說什麽。
“咿呀?”他那藕節般的手臂抱著撥浪鼓,呆萌地看著陳花顏。
陳花顏輕輕地點了點陳大壯那嫩白的腦門。
“你和你爹一樣,就是個不動女孩子心意的笨蛋!!”
陳花顏的話音剛落,耳邊就傳來了軒王的聲音。
“這句話本王十分讚成。”
“對吧?五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