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婦人舉起布袋的米大聲哭訴。
“各位鄉親父老,押送糧食的人良心被狗吃了啊!!”
“別看我們領到的大米幹淨白皙,其實都是黴米用水洗幹淨的啊!!”
“我的丈夫就是吃了這些黴米被毒死的!!”
“把他們抓起來!!”“沒良心的貪官!!”
那婦人的話不斷煽動著堵在門口的百姓。
此時,民眾的恨意已經到達了頂峰,若不是謝玉珩的侍衛攔住。
似乎下一秒就衝進屋內,把謝玉珩給大卸八塊。
“你確定這就是那今日從救濟所裏麵領的米嗎?”
陳花顏奪過婦人手中的大米,冷冷地質問。
“我們早就開始啃樹皮了!!”
那婦人可憐兮兮地強調。
“除了在救濟所領的米,哪裏還有其他糧食。”
“這肯定就是救濟所裏麵領的大米!!”
陳花顏順著婦人的話繼續問。
“那今天你的丈夫除了吃這些米之外,還有吃過其他食物嗎?”
“那肯定沒有啊!!”
那婦人坐在地上大哭。
“大牛哥啊!!沒想到這些人還是你就算了。”
“還各種找理由推脫,你死得好冤枉啊!!”
“你的丈夫還有氣呢!!”
陳花顏諷刺地打斷了那婦人的話。
“這就開始咒他死啦?”
“看起來你也不想讓他活著嘛!!”
那婦人聽了這話後,立刻坐在地上撒潑。
“我的丈夫剛被你們害得躺在**,你們就開始欺負我這個孤苦伶仃的婦人。”
“沒天理啊!!沒天理了啊!!!”
“發生什麽事?怎麽都擠在這裏。”
這時,一道嚴肅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眾人往身後一看,隻見謝玉文帶著寧安州州牧走了進來。
“喲!”一直沉默不語的謝玉軒嘲諷地開口。
“這不是我那憂國憂民的六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