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雪眼裏帶著怒意,生氣地瞪著時意遠,“我不是你什麽人,但你跟那個女人是一類的,逮到人就咬!”
時意遠一聽,渾身驟然散發出寒氣,看著章雪的雙眸迸著慍怒,“你在罵我是瘋狗?”
“是!你不僅是一條瘋狗,你還是一條夾著尾巴,當和事佬的瘋狗!”章雪說完,大步離去。
走遠幾步,章雪又停下來,轉過身,凶巴巴地瞪時意遠:“和事佬!”
明明跟她不熟,又被她罵瘋狗,又被她罵和事佬,時意遠氣得不輕,“無理取鬧,莫名其妙。”
經過這事,離開啤頭縣時,章雪不坐時意遠的車了。
司矜晏那輛車後排沒有她的位置,她去坐周景然的車。
時意修見她不坐時意遠的車,他也不坐時意遠的車,跑到周景然的車跟她一起。
“章雪,我大哥人其實挺好的,你不要生氣。”坐在副駕的時意珠,回頭看著章雪道。
章雪已經戴上耳塞,開始追劇,她淡淡地回時意珠,“我沒有生他的氣啊,我隻是跟他不熟,又跟他吵過架,繼續坐他的車會很尷尬。”
“哦。”時意珠坐好,係上安全帶,總覺得章雪的話怪怪的,不熟,又吵架……到底是熟還是不熟?
“章雪,你又追劇了?不看了,我們玩遊戲吧。”時意修腦袋湊過來,看章雪又是在追抗日劇,他皺眉,“你很喜歡看這類劇。”
“是啊,我爺爺是軍人,小時候就聽他講打仗時的故事,我很喜歡看這類劇。”
“巧了,我爺爺也是軍人,但我們小時候,他從來不跟我們講打仗時的事。”
時意修挪了挪屁股,靠近章雪,“給我一隻耳機,我跟你一起看。”
……
三天後。
他們來到了江省雲市。
他們在市區住了一晚,第二天來到了城都縣。
章雪跟蘇染禾同一個市,但不同一個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