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蕭宸,這不像你啊,日上三竿才起床?”
夏知柏靠在院門前,看到兩人牽手走出來,一臉‘我都懂’的神情。
“王爺不去督促水壩修建,倒有閑空蹲臣的牆角。”
蕭宸臉色微沉,對他冷冷一笑。
兩世還是這副不著調的模樣。
“你……你們和好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不能放我一馬?”
夏知柏臉一下垮了,早知道就不來了,本想看他笑話,結果自己成笑話了。
“與你有何關係?今日臣再與你同去一日,日後水壩一事全權交於你處理。”
蕭宸絲毫沒有將他賣慘的話放在眼裏。
水壩修建已步入正軌,隻需盯著以防有人偷工減料,沒有什麽特別的事。
正巧他在這裏日日無事可做,本該利用起來,別一天到晚纏著他的榆兒。
之前他沒有恢複記憶,並未將他放在心上,因此讓他有機可乘,日後得處處提防些。
“為什麽?你怎麽比昨日還可怕了?”
夏知柏差點哭出來,他可是身份尊貴的王爺,怎麽能被一個臣字奴役呢?
可他就是不敢反抗蕭宸,他有多可怕,以前可是領教過了。
張榆安聽到這話,被嚇了一跳,抬頭看向蕭宸,麵色坦然,似乎完全沒有感覺他的話有什麽不對。
而滿嘴抗議的人也不過隨口一說,根本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倒是顯得她太過小心了。
“無妨,不管怎樣,我都是我,不是榆兒說的嗎?”
蕭宸看出她的擔憂,靠在她耳邊,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寬慰,末了還低低笑了起來。
“怎麽?我說得不對?”
張榆安氣急踩他一腳,擔心他還被取笑。
忽然想到了什麽,對他勾起嘴角。
“還是單純一點可愛。”
果然,他臉色瞬間僵住了,對他得意一笑,轉身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