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和她之間可沒什麽誤會。”
張榆安冷笑,無奈地看她一眼,被人當刀使都不知道。
“啊?”
昭芸懵了,一時之間竟不知誰對誰錯。
在她眼裏,蕭若若是她的好友,雖說她住在宮中,兩人不能常見麵,但也算是好友了。
但她對蕭夫人很有好感,相處下來並不覺得她是若若口中的惡毒女人,相反同她說話時,覺得很舒服。
甚至……比同若若聊天還要開心。
“她怎麽說也算你半個妹妹,妹妹被欺負了,你這個做哥哥的管不管?”
張榆安並未同她解釋,更何況她與蕭若若之間牽扯太多,一兩句話根本說不清。
當務之急,自然是解決最重要的問題。
“何人欺負你了?”
夏知柏聞言皺起眉頭,抬頭嚴肅地看向了昭芸。
“沒……沒有……”
“她身邊的宮人,都爬到她頭上作威作福了,你們做兄長的還什麽都不知道呢?虧她還叫你一句皇兄。”
張榆安嫌棄地看他一眼,將她從昭芸話中了解到的信息,以及那些人今日在蕭府的所作所為,都同他說了一遍。
並未添油加醋,隻簡單地闡述事實,孰是孰非他自有定論。
“昭芸,受了這麽多委屈,為何不同我和皇兄說?”
夏知柏聽到最後,臉色越發沉重。
本以為昭芸在宮中,沒人再敢欺負她,沒想到這些人竟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薄待她。
她一向單純沒有心眼,大抵分辨不出這些人隱藏在暗中的惡意。
“你們那麽忙,她一年見你們幾麵,怎麽好意思用這些不算大但很堵心的事情打擾你們?”
張榆安涼涼看他一眼,絲毫不留情地懟他。
“三皇兄,她們也是為我好,我不應該……”
昭芸還有些懵,沒想到蕭夫人會直接將這些事告訴三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