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傷都沒好,他還這麽多問題。”
蕭宸冷哼,將她身上披風裹得更緊了些。
卻見她一直盯著自己,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
“神女為何一直盯著我,我臉上有什麽嗎?”
“不,我隻是突然想起來,我來的時候,你為什麽隻著一件單衣坐在外麵?”
張榆安支著下巴目帶審視,看到他一閃而過的慌亂後,更加確信此事有貓膩。
“天氣回暖,在鍛煉意誌罷了。”
他微微垂眸,低著頭不敢看她,隻希望神女莫要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蕭宸,你真的很不擅長撒謊。”
張榆安輕笑出聲,單指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視自己。
她笑意未達眼底,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壓迫。
“你莫不是想凍死自己,覺得我會因為心疼你而現身?”
“沒有……”
蕭宸眼眸顫抖,沒想到會被她一語中的戳中他難言的心事。
畢竟他所想之事,與神女有異曲同工之妙。
實在架不住她微冷的目光,無賴般擁住她,頷首埋在她頸間。
這件事是他做錯了,太過衝動不計後果,所以不敢麵對她,隻能央求著道歉。
“我錯了,你不要生氣。”
“你何必如此折磨自己?”
張榆安歎了一口氣,她想說想要東西都是靠自己爭取的,可話到嘴邊卻覺得可笑。
他們之間隔了上千年,非人力可改變,他此舉雖錯,卻賭上了他唯一的性命。
她說不出譴責的話,隻覺得心疼。
蕭宸悶悶應著,“以後不會了。”
“不管日後有沒有我,你都應該好好活下去,按照自己意願好好活下去。”
雖然這話很殘忍,但也為了他以後不要因此折磨自己,而不得不說。
其實她也不確定,哪一日忽然就見不到蕭宸了,她不敢深想,所以從未認真考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