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慘狀,“報應”二字具象化。
蘇母因為係了安全帶,還活著,但兩條手臂顯然是斷了,臉上也都是玻璃渣子,即使治好也會毀容。
蘇母生命垂危,蘇國棟從來沒有今天這樣六神無主。
他打電話給蘇明軒,聽了好久,才聽明白冰冷的機械女音說用戶已關機。
跟著一起下山的醫生和司機被眼前景象驚呆了。
一種“蘇家要敗了”的強烈感覺蔓延在所有人的心頭。
蘇國棟強撐著沒有昏死過去,找人聯係救援隊,他要早點回城,處理更緊急的事。
想起這一切都是源於同一個人,都是那個野丫頭的錯。
要是她肯配合繼續維持陣法,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小賤人,以為能逃出他的五指山?
“找到池棠,給她帶信,讓她在蘇家等我。”
蘇國棟眼裏的惡毒滿滿溢出。
他還有最後一個殺手鐧。
“若是今晚8點,還看不到她的人,我就把他父母的骨頭挖出來鞭屍!”
蘇國棟狠狠掛斷電話。
當初偷走池棠後,池家夫妻曾經上過門。
那是孩子3歲的時候,他們已經知道了蘇婉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通過醫院記錄找到蘇家,但蘇家把孩子放到老家,告訴池家父母孩子沒活過來。
池家夫妻傷心欲絕。
蘇國棟為了杜絕隱患,在他們回家的路上製造了一場車禍。
夫妻倆無一生還。
不僅如此,蘇國棟還偷走了兩人的屍骨,用伍大師的符咒將兩人封印在地下。
現在,是拿出來用的時候了。
接到陌生電話的時候,池棠剛剛在馮芹家吃完午飯。
“出什麽事了?”高啟見池棠接了個電話臉色就變了,擔心地問。
“沒事。”
池棠收起異樣,把忍不住顫抖的手指背在身後。
“詐騙電話,不用管,下午我們就把小光送回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