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城。
城門入口。
劉福交接完文書後,帶著隊伍進城。
池建國也在隊伍裏麵。
劉福指著他,“你們,排後麵去,捆好雙手,等所有人走完了以後,你們最後進。”
池家老大老二像是兩座門神站在池建國身邊,二二得四隻銅鈴大眼瞪過來,“憑什麽我們捆手?”
老爹已經帶著他們投靠了蕭將軍,已經不是山匪了。
讓他們捆了手才進城,那不是跟犯人一樣嗎。
劉福就等著他們鬧事呢。
“我奉晉王旨意,護送烈焰軍及其家眷到漠城。”
“你們可是烈焰軍家眷?”
池建國說,“我們雖不是烈焰軍家眷,卻是蕭將軍的護衛,為何不能和隊伍一起進城?”
還要捆上雙手,那進了城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
“什麽護衛?你們就是一群山匪。”
“我看在蕭將軍的麵上,讓你們進城已經是網開一麵,不想捆上雙手,那就別進去了。”
蕭策騎馬過來,“劉騎尉,他們已經投奔了我,就是我的人。”
“直接跟著隊伍進去,有何不可?”
劉福見蕭策竟然肯和自己說軟話,心裏難免升起一絲得意。
麵上故作為難道,“蕭將軍,雖然他們現在看著聽話。”
“可畢竟七百多人呢,萬一他們生事,在涼城裏作亂怎麽辦?”
“咱們帶上他們進城,已經是壞了規矩,要真出了亂子,你我都擔待不起啊。”
蕭策眼裏閃過猶豫,劉福精明地察覺到了。
“將軍別讓我難做,我也是奉命行事。”
“進城的時候,捆縛雙手,等出了這城,再解開就行了。”
劉福滿心算計。
隻要這些人肯乖乖捆手,進了城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蕭策沉思片刻,微微點頭。
轉身與池建國說,“池當家,暫時委屈你和弟兄們,出了城就能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