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將軍?”
高啟不提,池棠都沒想起來。
咦,她好像是認識一個愛拍戲的富二代,經常來她這買物資來著。
不對,不對。
不是富二代,是古人。
一個來自千年前的古人,不過,他叫什麽來著……
“你找他有事?”
高啟把自己應該是烈焰軍轉世的消息,告訴了池棠。
他想與蕭策打聽陳淑婷現在的生活狀態,另外還有些東西想請蕭策帶過去。
“哦,他昨晚,應該沒來。”
家裏來人,小黑會叫。
昨晚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可能是有什麽事情耽誤了吧。”
池棠把奶貓放在溫水裏,抹香香,搓泡泡。
粉色的小爪子上全是黑乎乎的東西,看著像在墨水裏泡過?
說起這個,池棠想起,她好像還能和古人通信來著。
“等等,你先幫我洗貓。”
“我去辦公室看看。”
池棠把小貓交給高啟,擦了手幾步走到辦公室。
以前通信,好像都是放在桌上的。
不過這會除了一張被揉得不成樣子的墨紙團,什麽也沒有。
“不會是這個吧?”
墨團被撕得不成樣子,上麵沾了不知名的**。
總之,什麽也看不出來。
她把墨團拎到奶貓麵前。
“小黃,這是你幹的嗎?”
高啟已經把貓洗幹淨,用吸水毛巾裹成了一團。
奶貓舒服地眯起眼睛,麵對池棠的質問,假裝沒聽到。
堅決不能承認。
“汪,汪!”
小黑興奮地叫了兩聲:是它,就是它幹的!我說它怎麽偷偷摸摸去了辦公室,原來幹壞事呢!
可惜池棠聽不懂狗語,隻覺得小黑有些幸災樂禍。
她沒有懷疑小黑,是因為狗子從來不撕紙。
家裏就兩隻寵物,不是狗幹的,肯定就是貓幹的。
不過貓貓不承認,池棠也隻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