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去給母親上香。
但從那以後,他總是夢見母親站在窗台上,似乎有話對他說,就是張不開嘴。
沒等他去認真想,新的任務就到了。
他進了“滅火”行動,一年甚至更長的時間都不能與家人見麵。
為了彌補對妻兒的無法陪伴的虧欠,他把發的所有獎金加起來上百萬,一起給妻子,讓她請保姆幫忙。
本來這事已經要過去了。
可肆元那天卻對他說,母親的死另有蹊蹺。
於是,他成了肆元的幫手,還成了“時空販賣”的成員。
“肆大師,你說話啊,我母親到底怎麽死的?”
小橘貓抬起爪子,撓了撓臉上的癢癢。
“難道你沒發現,你前世的媳婦和現在的妻子長得很相似?”
曹大沒注意這個問題。
肆元一說,他才仔細回想。
紅杏那時候隻有十四五歲,而徐姍現在二十五六。
兩人年齡不同,名字也不同,但長相的確有七八分相近。
“長得像又怎麽樣?跟我母親的死沒有關係吧?”
到現在為止,曹大還沒有把母親的死和妻子關聯到一起。
畢竟丈母娘和母親是多年同事,她也經常來家裏幫忙帶娃。
曹大時常不在家,把生活重擔都給妻子,連她生孩子都沒在場,自己覺得已經很對不起徐姍了。
徐姍一句都沒有跟他抱怨過,從來都是笑盈盈的,找到這樣的好女人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喵……”
福氣,綠帽子的福氣,要不要。
肆元一點沒客氣,直接說真相。
“其實徐姍就是前世的紅杏,隻是你死的時候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投胎時還對她有一絲掛念,今生才又會遇見。”
曹大有些懵,“你說徐姍就是紅杏?”
這怎麽可能呢?
而且就算紅杏不好,也不關徐姍什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