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本來就是這裏的人,對嗎?”
蕭穆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池姑娘之前拿去拍賣的東西,就是從這裏去的吧。”
“沒錯。”
至於怎麽拿到的,池棠不打算說。
雖然在這隻認識蕭穆,但嚴格來說,他們並不是朋友。
“池姑娘在害怕什麽?”
池棠不解,“什麽意思?”
她空間裏有幾百把機關槍,30萬發子彈,還有不少手槍,甚至有兩把狙擊槍,她能怕什麽。
蕭穆知道她有些特殊,但對空間一事無法想象,不在他認識範圍內。
隻是敏銳地覺得池棠對她有敵意,“你防著我,不是嗎?”
“我自問沒有沒有傷害過你,你為何這樣做?你在害怕什麽?”
害怕什麽?
倒也不是害怕,隻是……
池棠拉了拉披風,想了個合理的借口。
“在現代,私自買賣古董犯法的,我們並不算多熟悉,防著你不是應該的嗎?”
蕭穆和陸辰可沒有齊老那種有經營許可證的店鋪。
“總不能我們才見過幾次,我就對你敞開心扉吧,萬一你轉頭把我出賣了呢?”
蕭穆抿唇思考了一會,覺得這個理由很牽強,但也勉強說得過去。
池棠不給他再次發問的機會,而是反問道,“那你呢,蕭穆?”
“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你故意接近我是為了什麽?”
“天天要送上下學,還要請客吃飯,甚至不回信息就發紅包。”
“別告訴我,你喜歡我要追求我。”
池棠直視著他的眼睛,“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你的眼裏,根本沒有一絲愛慕。”
池棠下巴一抬。
來吧,到你狡辯了。
蕭穆低頭,麵色有一瞬間的赧然,但很快恢複。
“過去的事,便不提了。”
他不打算把與阿姐的事告訴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