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到江盼的回複,封雋奕有些著急,“江盼?你能聽到我聲音嗎?”
手機卡在座椅下麵,顧明倫怎麽扣都扣不出來,他一邊靠邊停車,一邊下意識地回應道:“稍等一下。”
電話那邊的封雋奕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頓時僵住了。
他天生就對聲音十分敏感,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像是在哪裏聽過,再結合江盼這麽晚還沒回來,想必就是她的男朋友了。
顧明倫終於把車子停好,把手機掏出來,看到上麵寫得“封扒皮”三個字,有點迷糊。
這是什麽意思?
沒來及多想,他以為是江盼對某位朋友取的一個外號,隨意道:“江盼手機落在我這兒了,我現在就給她送過去,你待會兒再打過來吧。”
封雋奕悻悻地說:“好的。”
掛了電話後,封雋奕獨自站在陽台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心裏湧起了深深的失落和挫敗感。
江盼家裏出事了第一時間就請男朋友幫忙而不是他這個上司和追求者,看來自己在她的眼裏並沒有那麽重要。
而且他好像低估了江盼和男朋友之間的關係,原來他們是可以自然見對方家人的程度……
……
顧明倫把手機送到江盼手裏之後就走了,他趕著回家查監控。
江盼再次撥通了封雋奕的電話。
封雋奕失落的心情在看到江盼來電的第一時間就消失了,他立刻接通電話。
迫不及待地說:“江盼?是你嗎?”
“封總,是我。”封雋奕的熱情讓江盼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她馬上就切入了正題,“封總,我打電話來是想跟您請個假,我小姨這邊腳短時間內不能走路,需要人陪護,我想先請一星期的假。”
封雋奕認真道:“請假照顧家人是應該的,沒問題。”想了想,他又再次試探地問:“就你一個人照顧病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