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眼睛微微閃爍了片刻,直視薑微,看到她的眼睛,也在看著自己。
“如果是我的話……”那潔白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嘴角一直都是一個上彎的弧度,眼神沒有絲毫的攻擊性。
“你知不知我們華夏的象棋?”
“有個詞叫,棄車保帥。”
她勾起了唇角,輕輕地笑著,長長的睫毛,夕陽映照下,在她潔白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剪影。
“為了這樣的笨蛋,何必暴露自己呢?”
她滿是求知欲的抬頭,看向了人高馬大的男人。
“你在說什麽,俺聽不懂。”
男人看著薑微,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沒關係,我就那麽一說,您就那麽一聽,圖一樂嗬。”薑微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膀。
現在動手,周圍都是無辜的百姓,他們才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剛剛的試探,點到為止,已經夠了。
但是這個人,別想走。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
王元洲還沒有回來,不過柳樹底村的大隊長,先到了。
在他的身後,還帶了一群人過來。
薑微懷疑,村裏能兩腿走路的青壯年,恐怕都到這裏了。
“姐,你沒事吧?”柳鐵柱同學放學後,聽說了這件事,必須跟著來。
當看到薑微的時候,這才放下心來。
薑微笑了笑,“你姐能有什麽事兒?”
柳鐵柱點了點頭,“嗯,我姐是最厲害的。”
柳鐵生和大隊長的嘴角都有些抽抽,剛剛在路上,這個小子可不是這麽說的。
“我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你們讓我姐去?”
“你們怎麽想的啊?”
“咱們柳樹底村是沒人了嗎?需要我姐出馬了?”
那一個個問題,句句誅心啊。
怎麽到了這裏,就換了另一番說辭呢?
這小子什麽時候有了兩副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