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就是知青院?”楊迎春看著破舊的房子,簡樸的院子。
幾個女性還逛了下薑微的屋子,王夢看著不能說破,隻能說什麽都沒有的屋子。
很難想象,那些準確度百分之一百的翻譯文件,那些勾得她笑,勾得她哭的畫稿,都是在這個昏暗的屋子裏完成的。
一路上,可不光是看村子,他們還談了一些關於畫稿的細節,還有對以後題材的建議。
以及了解這邊的風土人情。
“薑知青。”
“薑知青。”
“微丫頭。”
一個個的村民,雖然好奇,畢竟那些人都穿得太好了,一看就是城裏的人。
可他們也隻是打過招呼之後,就過去了,沒有人過來攀談,沒有人過來說什麽。
每個人看到薑微的眼神,都流露著慈愛和善。
“微微,你在村裏的人緣挺好啊。”楊迎春以前就是做基層工作的,天天家長裏短,天天調解,對這些人的表情,都有一些基本的了解。
現在這些人,可不是因為他們在,所以才和薑微打招呼的。
而是因為這個人是薑微,即使他們在,他們依舊來打招呼了。
都是打招呼,意義卻是不一樣的。
“還不錯。”薑微點了點頭,“這裏是我的家。”
寺越城,不是家。
柳樹底村,才是家。
楊迎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們都知道,薑微是個知青,可卻稱這裏為家。
來的人走了,整個村子又恢複了平靜。
他們四個人,給薑微提供了很多思路,她回到院子後,就把自己鎖在了屋子裏,然後進了空間,拿出紙筆,列了很多以後的方向。
“微微!”她這還沒忙完,外麵就傳來了顧湘的聲音。
薑微趕緊出了空間,然後打開了門,“回來了?”
顧湘雙手背在後麵,嘿嘿傻笑,“俺今天在百貨商店,看見了一個東西,特別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