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公安局的同誌們走了,柳嬸子和柳大嫂抱著陽陽,一起過來了。
“你這孩子,發生這麽大的事兒,怎麽不知道說一聲?”
柳嬸子都沒來得及敲門,直接就進了院子。
大隊長回家這麽一說,家裏的幾個人都坐不住了。
早上微微去還自行車的時候,隻說了自行車有些磕碰,她們也就沒在意,還問了一句,“人沒摔著吧?”
自行車雖然是稀罕東西,哪有人重要啊?
能騎就行了。
“我沒事。”薑微笑了笑,當時的情況,沒有確定王家什麽狀態,她誰都不能告訴。
但是現在公安局上門,她知道是瞞不住了。
把之前在山上發現王大力和一個女人的事兒,還有在縣城的時候,被王大力圍住的事兒,都告訴了柳嬸子。
既然公安局那邊都知道了,她也沒有必要瞞著了。
“就你這孩子,什麽話都不告訴。”
“你告訴俺,看俺撕不撕爛了那老太婆的嘴!”柳嬸子抹了一把臉,有些心疼地看著薑微,“咋就不知道說呢?”
“你說了,嬸子還能不給你做主?”柳嬸子看著麵色平靜的薑微,就是再大的氣,此刻都氣不起來,就是心疼啊。
薑微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沒想到會牽連湘湘。”
如果早知道這樣,她會早點處理了王家人。
“俺去看看顧知青,你在屋裏老實呆著,這幾天哪也不許去了。”柳嬸子板著一張臉,看著薑微滿是擔心。
王大力一直都在街上混跡,誰知道有沒有什麽狐朋狗友啊。
微微一個姑娘家家的,又能咋樣?
“好。”
薑微連連點頭,這幾天她需要照顧湘湘,而且最近的翻譯文件更多了,她要抓緊時間完成。
最重要的是,地震的連環畫,絕對不能斷,這才是重中之重。
而且從這個月開始,她用不同的鋼筆,不同的墨水,不同的紙,不同的字跡,寫了很多匿名信,寄給了冀省地震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