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看著隊長那死亡凝視,他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後搖了搖頭。
不能說!真的不能說!
啄木鳥看了看隊長,“薑知青?我猜猜。”
“莫非是上次救了鴛鴦的人?”
“他的醫術在我之上,我師父都誇讚了他的處理手法,如果你們能找到他的話,手術或許能換一版方案。”
啄木鳥此刻恢複了醫生的冷靜,他的發瘋,隻針對隊裏的人,對於其他人,他都是冷靜自持的大夫。
“就這版吧。”
司途生搖了搖頭,警告似的看了看烏鴉,然後直接抬腳就走了。
烏鴉看了看司途生,又看了看啄木鳥,最終跟在了司途生的身後。
啄木鳥歎了一口氣,這版的手術方案,師父是主刀,自己是副刀,主要原因是自己的能力不足,不足以和師父雙開刀。
如果換了那個薑知青,手術方案變成雙開刀,或許提高一倍的恢複率。
隊長為什麽不告訴是誰呢?
奇怪!
另外一邊,烏鴉也在奇怪,隊長救了薑知青,現在隊長需要幫忙了,就算薑知青不願意,總要他們問過啊。
而且薑知青救過鴛鴦,也救過別人,應該會願意救隊長的。
“隊長,為什麽不告訴薑知青?”烏鴉終究還是把心裏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司途生回身看向了烏鴉,“我的傷,不止軍區在看著,那邊也在看著。”
“啄木鳥有人保護,先生有人保護,誰保護她?”
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傷,把她拉入到這灘渾水中。
“烏鴉,不要告訴任何人,她的身份。”
“包括鴛鴦。”
他知道自己的隊員是什麽性子,外人想要從他們的嘴裏套取信息,那是不可能的事兒。
但是隊友,就不一定了。
“是!”
烏鴉沉默了,他是自私的,他希望隊長的胳膊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