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了!”
呂鑫看了看大家,直接拍板。
“我要去見見薑微,她可真是及時雨。”
“我也去。”
“我倒是不去,但我想回招待所了,三天沒睡覺,已經到我的極限了。”楊迎春和馮雲麗對視一眼,兩個人無奈地笑了笑。
和他們這幫媒體人熬夜,真的是遭罪啊。
他們好像沒事人一樣,自己真是熬不住了。
“那一起吧。”就這樣一群人呼呼啦啦,全都到了招待所。
在走廊裏,王新國看到了熟悉的人,“你們怎麽在這裏?可是有什麽困難?”
王新國好奇地看了看薑微,又看了看那一家子人。
他們報社采訪過這一家人,可是當問到誰救的人,那個女人隻是搖頭,表示什麽都不知道。
他們在醫院蹲守過,在這家的門口蹲守過。
都沒有發現救人的人。
“沒有沒有。”男人趕緊擺了擺手。
通過媒體和警方的調查,老太太已經把錢還回來了,同時還有斷親書。
男人失望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等等。”
王新國直接看向了薑微,“他們來是感謝你的。”
“那天救人的女孩,就是你。”
他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女人跳樓的那天,正好也是微微胳膊受傷的那天,而本來沒有交集的人,卻同時出現在這裏。
要說沒有關係,他這個新聞人就白幹了。
薑微點了點頭,“是我呀。”
她隻是覺得沒必要說,但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你可真是讓我們好找!”王新國都快咬牙切齒了。
翻遍了整個京都,哪曾想,主人公就在自己的身邊。
“找我幹嘛?”薑微拉開了門,讓幾個人直接進屋。
她的房間很簡單,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在書桌上放著紙筆,沒有其他特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