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中醫太差了,很多老祖宗留下來的精華,你都忘記了。”
“大師兄,我很失望呀!”
狠!
沒有什麽,比這些更狠了。
今日的談話,不說其他兩個人是什麽心理。
但是他們都知道,溫卿言要瘋了。
他們甚至能預料到,從今日起,溫卿言的狀態和目標。
他本來就是一個醫學瘋子,隻不過他的瘋,要轉變方向了。
薑微也是不得已。
大師兄身居要位,一個醫生的手上,代表的是生命。
與其早日發現,不比以後看著戰友在自己麵前離開,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強嗎?
“薑微!”
溫卿言咬牙切齒,但是他的眼睛裏,沒有怒色,反而帶著熊熊的烈火一般。
薑微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聽得見,小點聲。”
“給你。”
“這是我整理的,小切口手術必須學會的中醫知識,等你什麽時候學會了……”
她輕輕地笑了笑,然後歎了一口氣,“我就在那,隨時等你過去探討。”
溫卿言看著紙上的穴位圖,以及銀針的動向,還有小切口的細節,那一字一字,龍飛鳳舞,帶著一股剛硬之氣。
那個老人看了看,沒想到,一個小姑娘,卻寫了一手好字。
“您還有什麽需要問的嗎?”
“我想那個人身上的東西,你們自己就可以解決,我就不參與手術了。”
她的話,輕輕的,帶著幾分輕鬆感。
老人看著薑微,看得認真,然後歎了一口氣。
“好。”
“司途生,送薑微同誌回去吧。”
薑微挑了挑眉,“不用了,我自己走,他還是一個病號呢!”
那幹淨的拒絕,讓老人愣了愣。
多少年了,好像沒有人拒絕過自己的安排?
讓他身居高位,已經習慣了,現在的感覺,有些奇妙。
司途生笑了笑,“沒事,我單手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