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分開,姐姐帶你走。”薑微站起身,揉了揉她的頭發,“以後別哭了。”
哭,好像什麽都解決不了。
她們這樣的身份,隻有沉下心來,才能找到未來的路。
她是這樣,知青院的每一個人都是這樣,小八也是這樣。
“好。”
小八點了點頭,破涕為笑。
她害怕,媽媽離開的時候,冷眼看著她。
“小賤種,你以為找到靠山了?”
“她還會帶你離開嗎?”
“我不要你,她也不會要你,沒有人會要你!”
那惡毒的話,怎麽會是出自一個母親的口?還是對自己親生的女兒。
但是……
姐姐說,不分開。
“薑微,現在火車沒辦法走,上麵命令,直接兩輛大卡,柳樹底的人,都一起走。”
司途生一邊說話,一邊跳下了駕駛室。
“讓咱們柳樹底的人,都直接上車吧。”
薑微看了看他,嘴角抽了抽,到底是沒有糾正。
什麽咱們?
誰跟你咱們啊?
小八知道,這個男人救了姐姐,對他笑了笑,“叔叔。”
姐姐說了,要有禮貌。
司途生的嘴角抽了下,“叫她什麽?”
指了指薑微的背影,薑微去組織柳樹底的人了,根本沒注意到兩個人的聊天。
“姐姐。”小八堅定的點了點頭。
“叫我什麽?”司途生繼續引導。
“叔叔。”小八眨著大眼睛,看著司途生。
她雖然經曆了冷暖,但哪裏懂一個剛剛動心男人的彎彎繞繞?
“小八,要叫哥哥。”
司途生已經放棄了引導,直接對小八說道。
小八皺了皺眉,“你多大?讓我叫哥哥,不會不好意思嗎?”
雖然這個叔叔長得挺好看的,可已經二十多歲了,怎麽能差輩分呢?
司途生的嘴角抽了抽,想要反駁,好像反駁又沒什麽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