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蔣隊挺正常的一個人,他媽看著可不怎麽正常。
至於人家那個未婚妻,就不是他該多議論的了。
“讓那個女人出來,我兒子的病房,進去一個女人,叫怎麽回事?”
“這位同誌,請你安靜。”護士冷著臉,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難纏的人。
蔣隊怎麽會有這麽一個媽呀?
“那位是大夫,薑大夫,她的醫術……”
還沒等護士介紹完,蔣逢的媽聲音就嚎開了,“好呀,你們不想救我兒子,找了小妖精送進去了,大夫?她那樣的人,能是大夫嗎?你們當我傻是嗎?”
司途生的眉頭皺了皺,臉上帶著幾分邪氣的笑,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骨節咯嘣咯嘣地響。
“大娘可以出去打聽打聽,我這個人,什麽都敢幹!”
“脾氣不好。”
“所以……”
“大娘的嘴巴,最好放幹淨點,不然我怕控製不住自己的拳頭。”
司途生那吊兒郎當的模樣,絲毫沒有軍人的板正,也沒有那股正氣,他那雙狐狸眼睛,更是帶著幾分邪氣。
“你……軍人不能打人!”
那個大娘指了指,不過聲音卻小了很多。
“打人?我從來都不打人!”司途生“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話中有話,意有所指。
那眼神裏的溫度,如同降到了冰點,“我隻殺人!”
那四個字落下,好像按了暫停鍵,一直吵吵嚷嚷的走廊,突然安靜下來。
烏鴉有些擔心的看了隊長一眼,如果被反映上去,隊長的處分,估計是跑不了了。
不過……
那個婦人,臉色發白,話在嘴裏繞了一圈,嘴也隻是動了動,到底是沒敢說出來。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司途生那吊兒郎當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兵,萬一呢?
薑微來到了病房,有一個主治大夫正在檢查。
“情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