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婦人哭著,看不出剛剛的霸道模樣,反而帶著幾分無奈,那一張臉,此刻白一道黑一道,慘不忍睹。
那個說是蔣逢未婚妻的女人,默默低著頭流淚,什麽話都沒有說。
兩個人這個樣子,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司途生!”
新兵連的連長,現在一看到司途生就頭疼。
為什麽這樣的事兒,每次都有他呢?
就不能讓他消停消停,帶他們這一屆的新兵,讓他能少活三年!
最近白頭發都長出來了!
東北軍區的司令,看著司途生的時候,眼睛眯了眯,臉上卻樂嗬嗬的模樣。
“蔣逢是執行任務時候受傷,我們軍區醫院,自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全力救治的。”
“至於……”
司令的話還沒說完,那個婦人哭聲就大了起來,那一副樣子,讓司令的眼睛閃了閃。
“司途生!”
就在這個時候,新兵連的連長又喊了一聲,原本靠著牆等著手術結果的司途生,站直了身體,“到!”
“你……”
新兵連指著手指頭,氣得話都有些說不出來了。
“是我帶兵不嚴,司令,我會嚴加訓練!”新兵連雖然生氣,可是所有的責任,他就先承擔過來了。
司途生雖然讓他最生氣,可偏偏他最喜歡的,也是司途生。
這個兵,不是孬種!
一些人是帶頭鬧事的兵,可是有了事兒,就怕事兒,躲事!
司途生,不會!
誰帶兵,不希望手下出來的兵,不孬呢?
“是得嚴加訓練,家屬的心聲,家屬的訴求,我們都要了解嘛!”
“政委,你做得不太好啊!”
“蔣逢的家裏,有這麽大的困難,能讓家屬哭到我的麵前,是你工作的缺失啊!”
司令臉上帶著笑,依舊是笑麵虎的模樣。
他不是傻子,整個軍區,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知道司途生的身份,更沒有人知道,能進入龍組的人,需要達到什麽個人素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