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嘿嘿一笑,“薑大夫,您救了蔣隊,這幫小護士是高興。”
“咱們東北軍區,醫生和戰士是一家,他們抵抗外敵,他們奮戰在最危險的地方。”
“而我們就是他們最後的保障。”
副手撓了撓頭,麵對薑大夫的目光,還是有些害羞呢!
薑微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隻是這個原因嗎?
“醫者仁心,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
主治大夫的聲音有些沉,隨即歎了一口氣,“薑大夫,你認為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可是對於我來說,你救了一條命,如果是我主刀的話,蔣隊十死無生。”
“他的命,是你給的!”
他三十多歲的年紀,能夠走到主治大夫這一步,已經是過獨木橋了。
但是他也有承認別人優秀的底氣。
溫卿言的小師妹。
不對!
應該是薑大夫的師兄!
薑微搖了搖頭,“我什麽時候能離開?這裏是休息室嗎?”
她記得……
記憶回籠,好像是司途生抱著她離開的?
“司途生呢?”
雖然她清楚地知道,人家不可能一直圍著她,但最起碼自己是被他叫來的,總要照顧一二吧?
結果醒來這麽久,沒有看到人。
“薑大夫,司途生昨天離開軍區了,具體什麽原因,你知道的,我們不能問。”主治大夫解答她的問題。
離開軍區?
行吧!
倒不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
隨後主治大夫又說道,“這裏是軍區醫院的休息室,你好好休息。”
“還有……”
主治大夫這個時候,突然立正,然後敬了一個軍禮,“謝謝。”
他不代替任何人,隻是代替自己。
生命的含義,以為自己早就已經懂了,可是到了手術的那一天,他才知道,自己做得遠遠不夠。
“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