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是我們最忠誠的夥伴,我們的槍口,隻能對準敵人,對準戰友,是叛徒,對準自己,是懦夫!”
教官看著下麵的人,現在已經不用**開麥了,下麵的人,一個個都拚了命一樣。
“看看麵前的人形靶子,告訴我,你們會射擊哪裏?”
教官看著一排排的人,他看向了永遠站在第三位置的薑微。
“薑微。”
“到!”
薑微的聲音冷厲,沒有平日裏的淡然。
“看情況,是罪大惡極的人,還是普通該死的人。”薑微的唇角勾了勾,眼神中帶著疑惑的模樣。
教官皺了皺眉,“有什麽不同?”
薑微看著那人形的立牌,“罪大惡極的人,我會先打他的兩隻胳膊,讓他失去拿東西的能力,然後是兩條腿,讓他失去行走的能力。”
“然後……”
之後的話,就是另外的價格了,畢竟這裏是訓練地,她的話會衝擊很多人的想法。
她當不了軍人,因為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人。
教官聽懂了。
“那單純該死的人呢?”他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薑微看著教官,“眉心。”
一擊斃命,減少折磨。
教官沒有評價,又看向了楊崢。
“如果你是,你會射擊哪裏?”
“報告,眉心。”
楊崢沒有別的懷疑,她殺過人,但是死在她槍下的人,都是該死的人。
她執行過任務,她的手下,沒有華夏人。
教官又問了幾個人,有的是心髒,有的是眉心,說法不一。
“你們是軍校生,你們會在無數的危險中前進,刀尖舔血,危險邊緣試探,是常有的事。”
“槍,會是你們最忠誠的夥伴。”
教官拿起一把槍,嘭嘭嘭的幾聲,一排的人形立牌,就這麽倒下去了。
“你們以為,我們就是尋常地練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