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虎口和大拇指,有一層厚厚的繭子,慕念黎的下巴,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疼痛讓慕念黎的眼睛,慢慢聚滿了水汽,眼睛如同純潔的小白兔。
可是她不敢說話,上次喊疼的時候,麵對她的,是更加強烈的狂風暴雨。
麵前的人,喜怒無常,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去洗幹淨。”
男人暗暗地笑了一聲,打量著慕念黎的臉,“你就是用這個表情,去引誘司途生的嗎?”
一聲落下,慕念黎的身體抖了抖。
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上腦門。
當她回答的時候,回過頭來,卻看到那個男人,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酒。
左手被他隨意地放在沙發扶手上,右手看著酒杯,酒是淡淡的琥珀色,他的姿態,隨意,自在,享受。
“我在完成任務,你交給我的任務。”
慕念黎的聲音中,因為恐懼,而帶著幾分顫抖。
黑豹笑了,聲音悶悶的,好像笑聲,就在胸腔裏。
“我還沒玩夠呢,小白兔,你以為……”
他抬起頭來,漆黑的眼睛,帶著獨有的占有欲,嘴唇輕輕地勾了勾,聲音停頓了很久。
“你跑得了嗎?”
他終於拿起酒杯,把琥珀色的**,一飲而盡,走到慕念黎的身後,下巴搭在慕念黎的頭頂,雙手抱住了她的腰,他的眼神裏,好像帶著溫柔。
“你的人,是誰的,我不管。”
“但是你的身子……”
“等爺膩了,才是你的!”
聲音中,好像情人的呢喃,那溫柔的眼神,親昵的動作,讓人無限遐想。
慕念黎沒有說話,經驗告訴她,不要多話。
他沒有鬆開,她也不敢動。
兩個人這麽抱著,黑豹的大拇指,漸漸地在她的腰處磨搓,隔著柔軟的衣料,帶著幾分曖昧的氛圍。
他的呼吸,慢慢地變了幾分急促,聲音中,也有了暗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