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安全嗎?”汪穀沒有問他賺多少錢,也沒有問他的途徑,更沒有問能不能合夥。
而是問了一句,安全嗎?
李建功笑了笑,“這一個月,我在不斷地試探,看風向,以後都不管了。”
“反正我也是小本,也不需要什麽地方,我找了幾個廢品回收站,給他們分錢,讓他們給我留東西。”
“也找了幾個小弟,挨家挨戶地折騰廢舊的東西,這些東西拆了都有大用處。”
薑微隻是聽著,沒有說話。
也沒給他們什麽指向性,他們自己可以。
二哥本來就是一個頭腦靈活的人,他上山布置的陷阱,都和別人不一樣,他做什麽事,都會思考。
之後隻要不走歪路,就會都是坦途。
“那就好,萬事小心,有什麽困難,和大家商量。”汪穀沒有勸說,也沒有依靠老大的身份,給他拿主意。
隻是擔心他的安全。
“既然大家都說了,那我也說說吧。”
“我以後要進項目部,我的老師有一個機會,去米國交換學習,給了我推薦名額,本來我有些猶豫。”
汪穀害怕大家到了京都,離開了那片熱情的黑土地,他怕大家不習慣,怕大家有什麽問題。
現在看一個個的弟弟妹妹,都有了自己前進的方向。
那他這個做大哥的,總不能被弟弟妹妹比下去。
“現在我決定,抓住這個機會,學成歸來,報效國家。”他往上抬了抬自己的金框眼鏡,溫和地笑著。
“大哥,走自己的路,我們也有自己的路。”
大家都看著汪穀,然後露出了真誠的祝福。
小院子裏的溫情,總是很短暫。
當天晚上,幾個男知青就離開了。
三個女知青,再加上隻是聽著,卻不怎麽說話的楊崢,還有一個小八,大家隨意地聊著天。
顧湘第二天就離開了,她還有課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