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沒回答。
她確實就是這麽想的。
自己對這個天下的貢獻實在是太有限了。
前世她理科很一般,隻會做點小東西,在商業上做些買賣。
真正能幫上大魏的那些世界“真理”,她是真的一件都不會做。
與文明發展高度相關的重大科技,例如膛線馬鐙發電機和鈾,她造不出來,也不知道怎麽催產。
總不能和李世說,讓他派人一路沿著大陸架往西,綁架幾個偉大的科學家回來吧?
不現實。
所以,若沒有削藩這件事,那她自身的實際效用,還真就是唯有和親能最大化利用。
也不怪那些臣子們一個個上書,想把她送出去。
“但你放心。”李世輕聲道,“朕先前承諾你的,都會兌現。你不想留在這,或者你決定一輩子留在這,都不要緊,朕養你。”
李念看著他,半晌才道:“得了吧,這些都是虛的,你還是想想怎麽應付你那群後宮吧。”
她說到這,倒是想起來了:“我還真想問問你,那謝芷是怎麽回事?你是想收了麽?”
李世“哈哈”笑了:“朕為什麽要收她?她一沒有背景,二沒有勢力,她那個叫謝岑的哥哥如果殿試後做了官,興許是個能替代邵安的好苗子,但他偏偏在後花園把朕罵了一頓後甩袖走了。朕看起來是什麽很賤的人麽?”
李念蹙眉:“那你沒事去找人下棋幹什麽?”
“朕哪裏是去找她啊,朕是去找那謝岑啊!”他說到這,氣不打一處來,“這兄妹倆,煩得很,一個躲著不見,一個不管三七二十一,要想說上話,非得先下棋。”
他歪頭看著李念,向她豎起大拇指:“不過多虧你告訴邵安,朕之後不用去費那個姥姥勁了。”他輕鬆道,“本來謝岑那人,就是朕給邵安找的助力,路反正鋪好,之後怎麽走,就是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