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懷看著百裏淵煞白的臉,慌張道:“殿下您忍一忍,屬下這就去請四皇妃來。”
百裏淵猛地抬手按住了奚懷的胳膊,費力地從唇邊擠出幾個字:“別讓她知道。”
奚懷看著百裏淵痛苦的麵色,麵露為難:“可是,您這樣硬抗不是辦法啊,再說四皇妃午睡起來後就要過來了,您這個樣子也瞞不了她呀。”
百裏淵喘息了一陣,艱難說道:“去請苗神醫,快!”
奚懷不理解,明明能借此讓四皇妃心疼一番,怎的非要讓苗神醫過來,但奚懷向來聽話,四皇子這麽做定是有四皇子的理由。
不多時,奚懷就帶著苗神醫趕來了。
苗神醫為百裏淵號過脈後,神情變得凝重起來,蹙著眉輕輕搖著頭:
“殿下最近可是接觸了新的毒源,怎的體內的毒突然激增?我記得半月前給側妃診脈時特意幫殿下也看了下,那時殿下身體的毒已經被控製得很好了,怎的才過了半月毒反而又有攻上心脈的跡象了?”
奚懷緊張地問道:“很嚴重嗎?”
苗神醫重重地歎息了一聲:“若是不及時控製,的確非常嚴重。”
奚懷見百裏淵痛苦到口不能言,著急說道:“那勞煩苗神醫趕緊替四皇子診治一番。”
苗神醫收起脈枕,正色道:“我這就為殿下開一副藥清除體內的毒素。”
百裏淵聞言,努力從桌子上支起腦袋,無力地搖了搖頭:“不要清除。”
苗神醫遲疑了一瞬,還是忍不住開口勸道:“殿下若是此時不清除,再拖些時日恐怕又要和之前一樣了,那時毒發起來可比現在要痛苦萬倍。”
百裏淵堅定地點了點頭,喘息道:“無妨。”
苗神醫無奈地直搖著腦袋,默默從藥箱中取出了銀針,“那我今日先為殿下施上幾針,將這毒發的症狀壓下去。”
百裏淵點了點頭,再次無力地趴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