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許的指尖在百裏淵的脈搏處停留了一會,眼中的訝異逐漸變濃。
怎麽可能!半個月前他身體的毒已經穩住了,怎麽突然又在全身遊走了?
江如許蹙了蹙眉,在被子裏扭了扭身體,又拉著百裏淵的胳膊換了個姿勢。
畢竟最近百裏淵的飲食起居都是她親自照看的,不可能出現紕漏,許是剛才姿勢不對,所以才誤診了。
換好姿勢,她的手才搭上百裏淵的脈搏,百裏淵的另一隻手卻突然握住了她把脈的手,“你在幹什麽?”
江如許猛地抬頭,正對上百裏淵半睜的眼睛,又因剛調整了姿勢,她的臉和百裏淵的臉不過一拳之隔。
她下意識向後退去,卻被百裏淵一把攬進懷裏,這下貼得更近了,她的臉幾乎貼在他的胸膛上,耳邊甚至能聽到他“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江如許緊張得幾乎忘了喘氣,停了一會兒,見百裏淵再沒別的動作,才用手輕輕抵住他的胸膛慢慢往後移動。
“別動,快睡覺。”頭頂傳來百裏淵低啞的聲音,抱在背後的手圈得更緊了一些。
“我要喘不上氣了。”江如許小聲抱怨道,抱在背後的那隻手這才收走了些力氣。
江如許不自在地扭了扭,頭頂隨即又傳來百裏淵沉悶的呼吸聲,“再亂動,我可不保證會做什麽事情了。”
江如許霎時停止了扭動,連呼吸都放緩了不少。
過了許久,她才想起來自己是為著什麽事才靠他這麽近的。
反過味的江如許推了推他的胸膛,蹙眉問道:“不對,你最近是不是背著我做什麽事了?”
百裏淵的喉結蠕動了一下,輕笑著問道:“怎麽?你是怕我背著你找趙雨竹嗎?”
江如許抬頭認真回道:“所以,你真的去找她了?”
百裏淵微微低頭,看到昏暗的燭影下江如許一閃一閃的眼睛,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當然沒找過她,我去找她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