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江如許斬釘截鐵地拒絕道。
百裏淵輕歎一聲,“真不幫我看看嗎?可是我的傷口好像裂開了,現在疼得厲害。”
江如許抽回自己的手,半信半疑地盯著他:“真的嗎?”
百裏淵點點頭,默默地轉過身去,把背露給江如許看。
果然繃帶處又透出殷紅的血跡,隻不過繃帶上的血跡此刻已經幹涸,想來是昨夜傷口就裂開了。
江如許瞬間臉紅,這個位置,也隻能是她不小心碰到的。
她剛欲起身幫他處理,但想到自己還未穿衣服,又迅速鑽回被子裏,輕輕推了推百裏淵:“你……幫我拿一下衣服。”
百裏淵撩開床幔,將地上的衣服盡數拾起,背對著江如許遞了過去。
不多時,兩人都穿得差不多了,江如許這才從**跳下去,急急忙忙去拿醫藥箱。
江如許和百裏淵怎麽都想不到,那壺讓她們意亂情迷的酒,竟是江如瀾為自己準備的。
同樣想不明白的,還有枯坐了一夜的江如瀾。
原本她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她將催情藥下在酒中,就是知道何聽楓有孕不僅不能喝酒,還不能侍寢。
隻待藥效發作後,和她一同飲下酒的三皇子百裏澈便隻能去到她房中,如此一來她就有機會和他解釋一切了。
隻是,她昨夜等了一整夜,三皇子始終沒有來,她自己也並未察覺到催情藥的效果。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她枯坐了一夜,都沒想明白。
左盼右盼,好不容易等到這麽一個機會,竟莫名其妙的弄丟了。
香梨早上一進來便看見她還穿著昨日那套衣服,單手撐著腦袋趴在軟榻前的桌子上,眼圈五黑兩眼無神。
“三皇妃,您一夜都沒休息嗎?”香梨小跑著上前關切道。
半晌後,江如瀾眼中才有了一些波瀾,她轉過頭第一句話便是質問:“你準備的是什麽催情藥,怎麽一點效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