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貴女見百裏淵走了,聊天的話題又慢慢變回了之前的話題,江如許雖覺無趣,但考慮到這裏畢竟人多,能盡量減少自己被賢貴妃加害的風險,便依然百無聊賴地吃著桌上的糕點。
“哎呀,姐姐怎麽獨自坐在這裏吃糕點呢?方才我遠遠地還瞧見四皇子也在呢,怎的還沒等我走近,他便走了,該不會是姐姐說什麽話惹四皇子不高興了吧?”
江如許一回頭,就看到了江如瀾那張令人生厭的臉。
因著江如瀾的聲音極大,所有貴女的目光瞬間全朝她射了過來。
江如許將手中的糕點塞進口中,徹底咀嚼完才開口說道:“妹妹不也是一個人過來的嗎?難道是因為惹惱了三皇子,所以才會落單的?”
江如瀾被反將一軍,繃著臉回道:“三皇子難得進宮一次,自然是要先去給皇上和靜貴人請安的。”
江如許淺淺笑笑,盯著江如瀾反問道:“那妹妹方才問的問題,難道是覺得四皇子是個不懂規矩之人,所以你才會覺得他離開不是去給皇上和賢貴妃請安?”
江如瀾本想揶揄江如許一番,卻不曾想最後竟扯到百裏淵身上,她自然是不敢拿百裏淵說事的。於是急忙辯解道:
“我也才到,遠遠見你們坐在這裏,還以為你們是早就到了,也請過安了,所以才會坐在這裏。”
江如許沒再答話,江如瀾自覺當著眾人的麵丟了麵子,便也沒再開口,隻是挨著江如許坐了下來。
讓她在這麽多人麵前出醜,她可不會善罷甘休。
為了讓江如許出醜,她估計把不遠處的貴女們招呼了過來:“你們方才在聊什麽,倒是也帶我一個呀。”
畢竟江如瀾從小也是照著貴女的標準養出來的,貴女們能聊的話題無非就是做做詩,聊聊新學的曲子,談談對畫作的賞析,再不就是談談刺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