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淵擰眉問道:“你有仇家?”
江如許瞪大眼睛回望著他:“我從小住在莊子上,成婚前一個月才被接回京城,一沒擋別人財路,二沒擋別人官路,我怎麽可能有仇家。”
百裏淵挑眉:“那你的意思是我連累了你?”
江如許歪著頭看向他:“不然呢?”
百裏淵沒再說話,他覺得江如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她一個被國公府放棄的女兒,這麽多年都沒被人關注過,的確不會有人冒著掉腦袋的風險來皇宮裏殺她。
隻怕是有人看到她一而再再而三解了他的毒,這才想要殺她滅口的。
百裏淵忽然有些歉疚,低聲說道:“好像確實是我連累了你,今日我不會再把你一個人丟下了,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江如許向四周看了看,湊到百裏淵身邊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個刺客藏起來了?那你說他一會還會出來殺我嗎?”
百裏淵目光堅定:“我會保護你的,別擔心。”
說話間,兩人已走到了湖邊,江如許下意識地拉住了百裏淵的袖子,她可不想再掉進那個冰冷的湖裏了。
感受到江如許的不安,百裏淵直接抓過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你是四皇妃,拽著袖子像什麽樣子,旁人還以為平日我在府裏虧待你了。”
本來江如許看到他握住她手的舉動覺得很暖心,但聽完他說的話後,暖心便逐漸消失了。
這個男人果然還是最在意他的顏麵。
兩人默默地走著,看到前麵有巡查的侍衛後,江如許才開口說道:
“剛才這裏一個侍衛都沒有,要是剛才就有侍衛,刺客也不至於那麽大膽。”
百裏淵問道:“你是說從你落水,再到從你爬上岸,這裏一直沒有侍衛?”
說起這個江如許就更覺得委屈了,抱怨道:“何止啊!我掉進去在水裏撲騰了半天,想著總會有侍衛能聽到我的呼救,會過來救我的,但是始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