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淵心神一漾,差點鬼使神差地說出“好”字。
他迅速將視線從江如許的臉上移開,別扭回道:“不行。”
這個男人怎麽軟硬不吃呢?
江如許沉著臉甩開了他的衣袖,賭氣地轉過頭不再看他。
“不是……”百裏淵以為是自己剛才的態度太生硬了,趕忙哄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沒有不領情的意思,我不也是擔心你嘛。”
“你想,她要是單純被利用還好,可她若是其中的一環呢?”
“她知道熏香有毒,不管她此刻有沒有服用解毒的東西,你去給她號脈,她都會看出你的意圖。”
“這太冒險了,不管她是什麽身份,她現在的目標都隻是我,你沒必要摻和進來。”
百裏淵頓了頓,想到芙蓉宴上的刺殺事件,又叮囑道:“眼下還不知道她的身份,你平日裏盡量避開她,避不開的時候也不要單獨和她相處,身邊一定要帶上人。”
江如許不傻,聽出百裏淵這是把她當成自己人在保護,心裏有了幾分動容。
可如今的形勢顯然是賢貴妃已經把她和百裏淵視作一條繩上的螞蚱,她就是想摘出來,也不大可能了。
與其被動等待別人的出招,她更願意主動出擊。
她剛想對百裏淵亮明自己的態度,就見一個侍女快步走了進來,“四皇子、四皇妃,趙側妃來了。”
百裏淵眉眼瞬間耷拉下來,不爽道:“她來做什麽!”
小侍女以為是在問她,趕忙欠身回道:“趙側妃說她是來給四皇妃請安的。”
百裏淵揮了揮手:“讓她回去,告訴她以後沒事別隨便來打擾四皇妃。”
小侍女有些為難,都是主子,這話讓她怎麽說。
正糾結著,就聽身後響起個委屈的聲音:“臣妾若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四皇子明確告知。”
江如許循著聲音看去,見院子裏站著一個身穿嫩粉色衣裙的明媚少女,五官清麗,舉止端莊,臉上雖寫滿了委屈和不甘,卻依然恭恭敬敬地向屋裏行了個禮,端的是不失大家閨秀的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