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許望著手上的方子,神情凝重:“你和側妃中的是同一種毒,而且你身體裏的毒積聚了好幾個月了,肯定比側妃更嚴重。”
“可是,這種毒在脈象上並不顯著,所以當時你都病得昏迷不醒了,禦醫和京城有名的郎中都束手無策。”
“如今,你隨便找來一個郎中,讓他給中毒不深的側妃診治,他居然一下就能找到問題的所在,所以我才覺得很驚訝。”
百裏淵看江如許眉頭緊鎖,猜她定是有些懷疑苗神醫的身份,他淺笑一下,不忍讓她操心,準備把苗神醫的身份和盤托出。
可話到嘴邊,他又說不出了。
若是讓江如許知道他能找到苗神醫,那以後還怎麽借生病的事情接近她。
而且,萬一她知道有人能幫他解毒了,眼下就要和離……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她知道!
江如許看百裏淵臉上一會變了無數個表情,忍不住問道:“你現在是不是也覺得那個郎中有問題了?”
百裏淵蹙眉,看來不找個說辭,這件事是過不去了。
他靈機一動,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麽請他來嗎?”
江如許茫然地搖了搖頭。
百裏淵得意一笑:“他說他是苗神醫的弟子。”
“什麽?”江如許眼睛瞪大,她不記得書裏有這號人啊,“他……他也是苗神醫的弟子?”
百裏淵無比認真地點了點頭,“奚懷將人帶回來的時候,我也是不信的,我想苗神醫也不能到處收徒吧。”
“但奚懷都把人帶回來了,我就想著大不了就是被他騙走幾兩銀子罷了,反正大家都診斷不出。”
江如許眨了眨眼,歪頭問道:“可是,他方才說要給你看方子的時候,你不是說你信任他嗎?”
百裏淵這一刻實在想抽自己一下,剛才為什麽要順嘴說那麽一句話!
他眼神朝遠處飄了一下,迅速想到一個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