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北禾徹底陷入漩渦之中。
大臣們怨天載道,百姓們唉聲連連。
“北禾真的塵埃落定了嗎?”
“不成塵埃落定,還有什麽結局,如今顧衍州已瘋,天下恐怕再無誰能與蕭淩月抗衡!”
“天要亡北禾啊,要是現在能有人製止這荒唐的一幕,該多好啊。”
眾人說著,下意識把希望放在顧衍州身上,奈何此時此刻的顧衍州,已被梨絡像狗一樣逗著玩兒。
“你不是要蝴蝶嗎?看啊,它在這兒呢。”
梨絡提著一根竹簽兒,竹簽兒下用繩子固定著一根骨頭。
她揮舞著骨頭,顧衍州跟狗一樣追逐著。
梨絡讓他往東他就往東,梨絡讓他往西,他便往西。
一個興起,梨絡直接將骨頭扔進河裏,顧衍州二話不說就撲通一聲跳入河中。
冰冷的水覆蓋全身,感覺身子不由自主的下落,顧衍州這才阿巴阿巴的喊道:“蝴蝶,蝴蝶,咕嚕嚕……”
正巧孟錦夏尋顧衍州而來,聽到怪異之聲,她趕忙朝著河邊看去。
當看到顧衍州下落的頭時,她二話不說就撲了下去。
“顧衍州,顧衍州!”
奮力的將人救上來,直到確認顧衍州沒有生命危險,孟錦夏才直直的瞪向梨絡。
“你幹什麽?”
梨絡雙手抱在胸前,笑得淡然,“這還用問嗎?尋趣罷了。”
“尋趣?”孟錦夏聲音都變大了,“你用這樣的方式尋趣,你不是存心要他的命嗎?”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想要他命了?”
“你都讓他墜河了!”
梨絡再次笑了,笑聲比剛剛還要大,還要猖狂。
“那又如何?是他自己要跳下去的,與我何幹?”
“你……”
“更何況你別忘了,皇上讓我來是來監督你們的,我總得幫皇上看看,這個傻子是真傻還是假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