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顧衍州和孟錦夏,他還是不服,“此事絕非我的錯,是他們……”
“夠了,你還要攀咬別人嗎?你別忘了剛剛大夫是怎麽說的?
要不是沒有孟錦夏,你恐怕早就麻木了,是孟錦夏救了你的命,不然你現在還不知道你有病呢。
你還不快給對方道謝。”
“我,給對方道謝!?”
唐子恒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的看著月秦皇。
月秦皇一動不動,穩如泰山,“難道還需要我出來道謝嗎?
不僅是道謝,還要道歉,你自己看著來。”
“我不要!”
麵子裏子都被孟錦夏毀了,骨氣不能丟。
要是在這個節骨眼兒,給對方服軟,那他還有什麽威信可言?
唐子恒倔強的一動不動,孟錦夏看著倒是開心的翹起嘴角。
她拍拍雙手,默默的靠近,吊兒郎當的說道:“什麽道歉道謝,我就不要了,不過我們之間的約定,可以好好履行一下。”
心頭響起警鍾,唐子恒頭發都豎起來了。
“什麽約定?我什麽時候和你有過什麽約定?”
“喲,這麽快就忘了,你是不是不記得了,剛剛可是你說的,要是這個事情真的有誤,你的腦袋拿下來給我當球踢。
如今我該收回我的球了吧。”
說著,孟錦夏就要上前,唐子恒嚇得連忙後縮。
“放肆!”
“我看你才是真的放肆,首領麵前應當一言九鼎,你不僅句句假話,還在首領麵前囂張跋扈,我要是不懲治你,那便是丟了首領的尊嚴,看招!”
二話不說,孟錦夏又從包裏拿出兩根比手指還粗的銀針。
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她就直直的插在對方腦袋上。
唐子恒瞬間感覺身體被禁錮住,還沒來得及叫喊。
數十根銀針遍布整個身體,他不敢相信的看著孟錦夏。
“你要做什麽?滾開,滾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