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語太激烈,月秦皇差點兒沒反應過來。
孟錦夏竟然對花魁……孟錦夏!
月秦皇不敢相信瞪向孟錦夏。
這家夥看起來,明明如此老實,他怎麽會……
這會兒,小廝也跟著開口,“是啊,首領,這人一來就直衝花魁,顯然是心有不軌。
我想辦法攔都攔不住,你說這……”
隨著小廝話落下,唐子恒也衝上來,“就說這人不行,你們還不信,麵對花魁都尚且如此,要是麵對公主簡直難以想象。”
“胡說八道,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反應過來的月華公主連忙嗬斥,“孟錦夏不可能是這樣的,他絕對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奴家都這個樣子了,你們還不信嗎,那還要我展示出來……”
“汙言穢語,簡直是汙言穢語,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麽?”
身邊到底有眾多大臣,鬧得這麽大,如何收場?
月秦皇頓時間目光落在孟錦夏身上,“事情真的如他們所說?”
顧衍州站出來,“這事兒不是這樣的。”
“我不是問你,我是問的他。”
顧衍州拳頭都收緊了,孟錦夏拍了拍顧衍州的胳膊,隨即獨自站了上去。
“事情並非他們所說的那樣。”
淩亂的衣服就在眼前,眾人止不住的皺眉。
“事情不是我們所想的,這怎麽可能,這狀態都如此明顯了,怎麽可能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
“就是,這孟錦夏當我們是睜眼瞎呀,這事都這麽明顯了,還想誆騙我們!”
“要是敢作敢當,我還敬他是一條漢子,他要弄這一出,那我真是嫌棄不已。”
眾人議論著,月秦皇隻覺得自己的臉都丟盡了。
他猛的對著孟錦夏一喝,“我再問一遍,事情是真是假?”
“假的,我根本沒有動這個女人,這一切都是女人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