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錦夏趕忙抓緊他,“別睡,千萬不要睡,要睡過去了,就徹底醒不來了,你看著我,你睜開眼睛好好看著我。”
沉重的眼皮,吃力的撐開,那種模糊的身影落在眼前。
小小的身形和記憶裏小小的身影重疊。
顧衍州不由自主的抬起了手,“你……可是不記得我了?”
手落在臉頰,冰冷刺骨。
孟錦夏隻覺莫名其妙,她抬手摸了摸顧衍州的額頭。
不應該吧?
之前隻聽說過發熱把腦子熱壞了,可沒聽說過發冷把腦子冷壞了,這人莫不是出現了別的問題?
還沒來得及進一步檢查。
顧衍州就再一次靠近。
冰冷的氣息伴隨著特有的木香盤踞在鼻尖,孟錦夏感覺到顧衍州的手從臉頰滑到唇角。
他癡癡的叫著,像是低語,也像是蠱惑。
“孟錦夏,你不是說過要嫁給我嗎?你忘了?”
砰的一聲臉頰通紅。
孟錦夏都傻了,整個人都結巴起來。
“什……什麽,我什麽時候說要嫁給你了,你是做夢嗎?顧衍州,你醒醒,可別說胡話呀!”
心跳砰砰砰的不停。
孟錦夏隻覺,自己都要出問題了。
死心,你跳什麽跳?
對方隻是腦袋昏了,隨口亂說的,你可不要信以為真。
孟錦夏默默的安撫著自己的心情。
可越是安撫,情緒越是跳動。
沒人不對顧衍州動心,就算是孟錦夏也一樣。
在她最初中毒之時,是顧衍州的出現解決了她的燃眉之急。
對顧衍州沒有感恩之情是假的。
後來兩人相輔相成,顧衍州多次幫她,甚至救她於水火之中,慢慢的,她對對方也有了不該有的情愫。
但這些,也隻是幻想而已。
畢竟她什麽位置,什麽身份,她明白。
更何況,她已經是和離的人,就算真有什麽想法,以自己的身份也配不上顧衍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