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顧衍州可是攝政王,可是百姓口中剛正不阿的王爺。
這種暗黑地帶,他怎麽可能去呢?
就算是去,也隻能小心翼翼,不被他人發現。
如今顧衍州什麽都沒有,就隻能在原地看著他,得意洋洋的進去了。
一想到顧衍州會在他的手上受挫,張世良忍不住笑出了聲。
輪椅向前行駛,眼看就要入門,顧衍州突然叫了聲。
“慢著!”
眾人紛紛回過頭來。
“公子,你這是?”
顧衍州指著張世良,“他……”
“公子,莫不是想問為什麽我能提前進去吧?”
“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是這裏的常客,這是象征我地位的木牌。
有這玩意兒,別說是進門呢,就連其他服務,我都能比他人享受的多一些。
還請公子不要因此難為接待者,否則鬧出了事兒,被人趕出去,可就丟了臉了。”
嘴上說著抱歉,可張世良臉上卻無半點歉意。
那快溢出麵具的不屑和嘲諷,看的一旁排隊的人都憤憤不平。
顧衍州並未流露出過多情緒。
他一步步靠近,身上冷的發寒。
張世良越看越覺得舒爽。
“怎麽,公子這是不服了?這玩意兒恐怕不是服不服,就能解決的事兒吧。
畢竟黑市是有規矩,誰都不能違背規矩,否則……哢!”
張世良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黑市之所以叫做黑市,除了,做的交易黑之外,還有下手黑。
傳聞中,凡是在這裏違反規矩的人,都要受到非人的虐待。
而且受了虐待活下來的人是沒辦法報官的。
畢竟這底下的人來自江湖,與朝廷關係盤根錯雜,這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沒有任何人敢碰。
也正是如此,這裏才在京城存活如此之久。
顧衍州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他更明白麵前這男子是恨不得他被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