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過去幾天,距離陸宋兩家訂婚宴隻剩最後一天了。
胡藕花上完課,就見宿舍門口站著個熟悉的身影。
她不由噙著一抹笑,走上前:“怎麽,找我有事兒?”
來人正是宋貝貝。
或者說……她登報斷親的妹妹胡婧笙。
“胡藕花,你明天不許去參加我跟陸越棠的婚禮,不然我要你好看。”宋貝貝咬唇威脅。
嗬。
滑天下之大稽。
胡藕花掏了掏耳朵,一臉狐疑道:“我憑什麽答應你這麽無理的要求?你看看,這是什麽?”
她掏出結婚請帖。
“誰給你的?”宋貝貝說著就要去搶。
但胡藕花速度更快,一把將請帖塞回口袋,揶揄道:“自然是有大把人給我送請帖,我都沒說去,有人巴不得我去,你倒是好,不是很想我見見你最風光的一麵嗎?……宋貝貝同誌,我的好妹妹。”
“你,你都知道了?”
宋貝貝目瞪口呆,瞳孔放大。
胡藕花淡然一笑:“紙是包不住火的,你再怎麽裝,我們共同生活十多年,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看穿了,隻是不知道你是怎麽辦到的而已。”
刹那,宋貝貝嚇得臉色慘白。
但一想到明天的婚宴,她在宋家的地位,如今的她早已今非昔比,就算被看穿了,又怎麽樣呢?
胡藕花拍馬都趕不上!
“我警告你,不管陸越棠之前多喜歡你,他跟我之間,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我好事兒推遲了十來天,搞不好這會兒肚子裏已經有了陸越棠的親骨肉……你想跟我搶,白日做夢。”宋貝貝色厲內荏道。
呀~
不會真……懷孕了吧。
有意思。
一時間,胡藕花心裏激動得不要不要的,她莞爾道:“之前陸家人不是說,越棠沒得生?你是怎麽懷上的?”
“你,你又沒發生這種事,怎麽知道不能生?到時候我的事法子證明醫院檢查不靠譜,所以你識相的話,最好不要來搞破壞。”宋貝貝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