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的事情……你不介意了嗎?”
嶽之寒沉默了。
陸春桃看著沉默的嶽之寒。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了咖啡館,留下嶽之寒獨自一人坐在那裏。
走出“謐境”,一陣帶著秋意的風吹過。
陸春桃攏了攏外套,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市一醫院。”
司機是個健談的中年男人,從後視鏡裏打量著陸春桃。
他熱情地問道。
“姑娘,去醫院探病啊?現在這天氣,感冒的人特別多。”
陸春桃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思緒還停留在剛才與嶽之寒的見麵。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一切都過去了。
“哎,我跟你說啊,現在這世道,人心真是複雜……”
司機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他最近遇到的奇葩乘客。
陸春桃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直到車子停在醫院門口。
付完車費,陸春桃正準備走進醫院,卻意外地看到了沈放。
他斜倚在醫院門口的柱子上,手裏夾著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沈放的神情有些落寞。
陸春桃走過去,問道。
“沈醫生,怎麽在這兒吞雲吐霧?不怕被院長抓到扣獎金啊?”
沈放看到陸春桃,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出來透透氣。今天手術多,有點累。”
他注意到陸春桃略顯疲憊的神色,關切地問道。
“你臉色不太好,怎麽了?”
陸春桃搖搖頭。
“沒事,就是有點累。”
她不想讓沈放知道自己和嶽之寒見麵了,更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麵。
沈放見狀,將手中的煙掐滅,說道。
“走,去休息室坐一會兒。”
醫院的休息室很安靜,沈放泡了杯熱茶遞給陸春桃。
“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熱茶氤氳的霧氣模糊了陸春桃的視線,也讓她混沌的思緒稍稍平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