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春桃勉強笑了笑,笑容比哭還難看。
酒吧的喧囂在她耳中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她腦袋裏亂撞。
她看見了他,嶽之寒。
他頹唐地坐在吧台邊,手裏晃**著空酒杯,眼神迷離,像是失了魂魄。
而他身邊,那個女人,一襲火紅的緊身裙,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緊緊貼著嶽之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進去。
那女人塗著猩紅色的口紅,笑起來的時候,一口白牙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纖細的手指纏繞著嶽之寒的頭發,在他耳邊說著悄悄話。
陸春桃甚至能想象到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嶽之寒耳廓上的感覺,一陣惡心反胃的感覺湧上心頭。
嶽之寒沒有拒絕,他甚至低下頭,回應著那女人的話語,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笑意。
陸春桃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她沒見過這個女人。
後悔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來幹什麽?
來看他尋歡作樂嗎?
來看他左擁右抱嗎?
自己憑什麽認為嶽之寒對她還有幾分情意?
他從一開始就說過,她隻是他的情人,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陸春桃轉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她此刻混亂的心跳。
她要走,立刻,馬上,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春桃?”
該死!
陸春桃的腳步猛地頓住,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嶽之寒的聲音,帶著醉意,卻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他看到了她。
嶽之寒推開身邊的女人,跌跌撞撞地朝她走來。
那女人不滿地叫了一聲“之寒”,聲音嬌媚。
嶽之寒沒有理會,他走到陸春桃麵前,眼神迷離地看著她。
“你怎麽來了?是來接我的嗎?”